大员去做。若想彻底剪除他的羽翼,只凭现在府内那些甘愿供我驱策,却又不成器的废物,还是远远不够......
坐在高俅下,同样面色阴沉的,还有高俅身边最信任的那个心腹幕僚孙静。虽然他心存不正,一味巴结高俅,可他为人极有机谋,浑身是计,又深晓兵法,凡有那战阵营务之事,也是件件识得的方略谋士,另外他还有层身份,正是高衙内身边帮闲拨火棍孙高的兄长。这两个兄弟一个辅佐高俅,一个逢迎高衙内,可自从高衙内当晚被生生吓死,孙静的这个兄弟也被吓得痴傻,本来就要为高俅分忧的孙静更是将萧唐恨之入骨。
孙静见高俅神 色,也知他因何而如此愤懑,他心中思 量了一番,便向高俅说道:“太尉,萧唐那厮不过养的些草莽匹夫,所以与其暗中交锋时难免落了下风。可是太尉位高权重,还愁不能再网罗一批能人义士供太尉所驱?小人愿引荐一人,必能成太尉之良助,到时便是与那萧唐暗中争对时,也能除却掉他身旁些帮手。”
高俅眉毛一挑,他急问道:“哦?不知你要引荐何人?”
孙静俯身回道:“小人引荐之人,正是汴京禁军南营的一个提辖。那人十分好武艺,今日来听闻其钻修甚么五雷都篆**,所以这些时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