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病态的快感来!
原来叫这些猪狗受虐,能如此叫我酣畅淋漓地痛快!若是能将其割杀屠宰了也好,更能叫本姑娘爽利!
只恨真将他一剑杀了,本姑娘还要吃官司......就说是这贱厮是个淫徒要污本姑娘身子,再割他身上几个物件,倒也使得。那女子心中想罢,她又要挥剑朝着那公子哥的右耳斩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劲风忽至,史进拦在那女子身前,他怒道:“你这婆娘,这厮若是唐突了你,押解他去见官便是,怎好当街杀人?”
那女子见竟然有人竟也敢阻碍她虐待他人的兴致,也提起青錞宝剑来指着史进骂道:“本姑娘要杀他剐他,又干你屁事!?你这厮也敢来管闲事,遮莫也是这淫贼的同伙!?”
史进闻言大怒,他眼见那女子狰狞狠戾的模样,心说八成倒是这个女子故意诬蔑那公子哥,而要借机行凶。他手中哨棒一挥,指着那女子说道:“我还从未见过你这等残忍的贼泼贱婆娘,不在家绣花引线,却出来行凶害人!”
史进的话正犯了那女子的忌讳,她心中狠道:阿爹将生平的本事传于我,瞧这厮也似有些本事,今日正好可以拿这厮试剑!
“本姑娘只嫌杀得不够畅快,确实你这厮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