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想得到裴宣执法时是这般强硬,执拗、暴烈、专断,浑如管理冥界阴司,断死者善恶的阎王爷!
执法态度上而言,萧唐也与裴宣不谋而合,民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现在诸族百姓有了个栖身之所,下一步就是要利用共同的利益把辽东的汉人、契丹人、渤海人、奚人以及高丽人等民族百姓绑在一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稳定,目前对于保州、皮岛等地来说,只有内部巩固,诸族百姓甘愿扎下根来去生活、去融合,萧唐在这里扎下的根基才能够更加稳固。
实际上中原王朝在处理民族问题上极其容易走两个误区,第一条便是天朝上国,自当以儒家文化,王道之治去恩抚教化那些化外狄夷,他们野蛮没有文化,就不要与他们一般计较,正所谓仁者无敌,蛮夷不知教化,可是我们是中土上国之人,又怎么能像他们那样去以暴制暴呢?要用王者之道、用文化、用爱心去感化他们嘛......
第二条便是赤1裸裸地将优越感摆在了明面上,番邦狄夷鞑虏就是低人一等,你是骄横野蛮、凶残成性也好,是迫于无奈,不堪屈辱也罢,既然内附归顺天朝,就当夹着尾巴恭恭敬敬的俯首称臣。当年契丹未建国之前,也正是因为大唐政府就是因对契丹联盟首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