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入伙,这消息若是传扬看来,他们又肯罢休么?”
公孙胜闻言略作沉吟,说道:“晁天王体恤兄弟,是个顾念旧情的豪杰。贫道虽也不至背弃了与他之间的义气,可是人各有志,想必他也不至强求,可是那个宋江......我的确不知他又会有何举动。”
恐怕现在宋江已早就想起了你公孙胜逾期不归,定要遣人至蓟州打探你的下落,后来甚至还有戴宗、李逵寻到你二仙山故居去恫吓你的娘亲,甚至还打算杀你恩师迫你出山......
萧唐心中念罢,便又对公孙胜说道:“那个宋江被江湖中人赞作及时雨,的确也多有仗义疏财的义举。可是他论武艺学识不过泛泛之辈,又是县衙押司出身,并非先前便在绿林中颇具声势的奢遮人物。他能在江湖里左右逢源,全仗其在绿林中悉心打造出来的好名声。
道长是梁山泊上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那宋江投至梁山时日不久,道长却在此时离了梁山泊,如此岂不是显得他那个号称能教江湖群豪的及时雨徒有虚名?又怎能教寨中的头领敬服,又如何能与其他绿林群豪分庭抗礼?”
听过萧唐这般剖析,公孙胜面色微微一动,他推敲宋江的为人秉性,心说对方似乎还真有可能为了图个好名声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