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头将箭簇蓬蓬倾射过去,而县城上方的官兵、乡勇也有将县城上备置滚木擂石推下城墙,时不时便有贼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或者登时被砸成一滩肉泥,只是从高处投掷下来的石块、圆木虽然威慑力与杀伤力甚大,县内兵力有限,守城的器械同样甚是简陋。滚木擂石不但已经所剩无几,就连指挥使司、巡检司配备的箭簇也仅剩下一千余枝,恐怕据城死守的官军与乡勇,很快就要以手中兵刃与血肉之躯去抵挡正蜂涌向城墙上用来的贼军。
河东贼众还是以钩梯与简陋的撞车组织着一拨拨进攻,在贼军弓箭手的掩护下已经有数十名贼人攀上城头,与城墙上的官军进行白刃战。虽然忻州定襄县内一营禁军、三营厢军并着五六百乡勇民壮都并非是骁勇善战的部曲,可是如今避无可避,看贼众声势只要打破城池便要大肆屠戮。便是老实懦弱的人被逼到份上也敢下狠手,何况现在是关乎自身身家性命的生死存亡之际?是以城内这些官军乡勇也都红了眼与贼众玩命,不是他们不想逃,只是眼下这般形势他们却已无处可逃。
还有更多的强人头领甚至率领麾下喽啰冲到城墙下方,他们就用撞车、甚至铁锤、镐头猛砸狠刨着城墙,破旧的城墙砸得嗵嗵直响,砖石也开始碎裂脱落......恐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