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宋国官府依旧昏聩腐烂,我们兄弟的气数便不至到此便要休了!
想到此处,一脸疲惫的田彪兀自露出狰狞的神 色,忽然腹中擂鼓也似的一阵响动,他立刻又斥骂喝令身旁的一个小喽啰拿来些食物给他果腹。只怕现在官军还在巡山搜捕,田彪与其麾下残兵也不敢生起柴火埋锅造饭,他们只得啃食些随身携带的干粮,或是在山中胡乱摘些野草野菜充饥,再加上两天两夜没有好好合眼休息,有不少贼兵已经处于身心崩溃的边缘。
可是虽说这些凶寇恶贼大多都不晓得望梅止渴的典故,可是现在支撑他们继续逃亡硬抗下去的,却也是他们一直视为稀松平常的一些行径。就算现在忍饥挨冻,可是许多贼兵仍在幻想着只要能躲避开官军搜捕,再寻到个地方庄镇中去,抢衣袄、抢粮食...再杀些瞧着不顺眼的男女一泄心中忿怨,大酒大肉吃个爽利,如果再多几个细皮嫩肉的娘们按在床上快活......啧啧啧,咱们肯舍得一身剐干造反大事,不就是为了这些?
又在山中逃奔了一日,入了夜中再也打熬不住的田彪决定找个山中地势相对平坦的位置就地夜宿歇息。都已经过了三天的功夫,且先不说官军已未必能寻觅得他们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