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死死扼住那僧侣的后脖颈,他狞声说罢,随即又道:“老子汝廷器与田虎哥哥是旧识,要随着他做番大事业舍得一身剐,秃驴讲究的那劳什子罪孽恶业,老子又惧他个鸟!萧任侠,你可不一样,你沽名钓誉图个好名声,口中说甚么除暴安良,以此做由头要剿灭尽咱们这些在绿林中打踅的好汉。
如今若是你任由我杀了这些秃厮,此事要是传将出去,江湖中人谁不晓得你这厮弃这些受老子挟持的沙门僧不顾,徒有虚名,不过是个盗名窃誉的小人罢了!我们为了做成造反大事,你为的却是要贪图皇帝老儿赏赐的功名利禄,咱们又有甚么区别!?”
萧唐身旁花荣、史进、石秀等人闻言尽皆勃然大怒,花荣更是与庞万春将手中硬弓弓弦攥得紧紧的,并朝着汝廷器怒喝道:“狗贼!我家哥哥率部已经将文殊院内外团团围住,怙恶不悛兀自要杀害无辜!你若是条好汉子便放了这些和尚,倒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教你这厮目前流血,千刀万剐!”
石秀也向萧唐那边靠了几步,并低声说道:“哥哥,就算这些和尚救不得了,也千万不能教这群贼厮鸟再给逃了,那厮故意拿言语激你,哥哥可切莫着了他的道!”
“能否救下讲文殊院中僧侣,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