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身材高大魁梧,神 情甚是威严的童贯长身而起,并且对刘法朗声笑道。
不得不说这个统军达二十余年之久的权宦也的确颇有大将之风,虽然平日童贯周围不缺仆役下人使唤,可是戎马岁月练就得他一身强筋健骨,举手投足间也带着一股统军主帅的威严气度。而童贯与行伍官将打交道时日久了,言语也端的直接干练,他只客套一句,便立刻向刘法问及前线军情。
“好教童宣帅知晓,自夏军前番集结重兵猛攻震武城,未将率军杀至而迫使敌军退却之后,未将也已调派人手,接管了伤重的孟知军把守震武城。这些时日夏军偃旗息鼓,并没有甚么大动作...只不过挚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相博,弭耳俯伏,夏军既然调拨数路监军司兵马,想必也是打算麻痹我军,伺机而后发,我军也须谨之慎之才是......”
刘法先是向童贯见过礼,旋即不卑不亢的向他娓娓报道,可是当刘法那眼角余光一乜,瞧见厅堂旁边正襟危坐的高瘦将领,以及在那将领身后恭谨侍立,年纪约莫二十余岁大的青年将官之后,他的脸色不由得又是一沉。
因为与童贯同处于厅堂之内的那两个将官同样是西军出身的一对父子,一个是官居泰宁军节度观察留后、相州观察使刘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