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文弱的囚徒两三天粒米未进,早已饿的脱了,骨瘦如柴的他顿时又被搠翻倒在了地上。
那水火棒搠倒那囚犯的差役居高临下,狞笑着又道:“却是老子晦气,被衙门发到这鸟岛上来终日见得都是你们这些贼配军,几年没碰过娘们的皮肉,冷落寂寞得紧,憋着一肚子鸟火!你这呆驴鸟倒也有趣,也敢来撩拨咱们哥几个!啊,是了,你这厮原来是东京汴梁开封府衙的甚么孔目官出身?嘿嘿,若是在沙门岛外撞见你这驴鸟,老子固然只得低三下四的唤你一声爷,亏你这厮还是个做刀笔吏的,竟恁般不识相,不知但凡到了沙门岛上,老爷便是王法!?”
在旁边又一个差役也阴测测的笑道:“要结果你这厮,便似是打杀一个苍蝇!既是你不识相,得罪了贵人而被发落到这沙门岛上来,便是有亲眷来买上告下、使用财帛,就休想再活着出岛了!不过我倒还真不愿就此了结掉你这猪狗的性命,你知为何?
因为你这厮们在外本来都是能够骑在老子头上装腔作势的胥吏,可是风水轮流转,老子如今尽管炮制折磨你这呆鸟,治咱哥几个擅杀囚徒的罪责?老子先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晚也只能奴颜婢色的过来舔老子鞋底的泥!如此恁般啊,老子的心里才会感觉痛快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