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然而正当萧唐以为自己杀了西门庆,也断绝了能够导致自己所谋大事泄露的祸患的时候,就连他也没有发觉就在酒楼前不远处的狮子楼下,却还藏着一个人。
先前在长街上萧唐那个匆匆一瞥而过的卖梨小厮,也正如他所想,正是阳谷县中盘住,本身姓乔,因阳谷县所在东平府先前被唤作郓州,在此处生养故而取名做郓哥的后生。虽然有大官引队从自己面前策马驶过,郓哥后来也没当回事,因为今日营生多讨了些文钱,他便盘算着到一个小酒店里,买了些肉,又讨了几杯酒饱饱口福。
本来酒足饭饱,又见天色已晚,郓哥正打算起身回家时,便惊觉县城南门杀声四起,四处街坊乡民惊惧的四处躲避逃窜。可是郓哥眼见通往自家的长街那边火光四起,似已厮杀了起来,他一面倒也为六十多岁年纪的老爹心中焦急,一面又盘算着是走暗径逃回家里,还是另寻个躲避处时,却见又有彪兵马直朝着自己这边奔来。
郓哥急中生智,立刻藏身到狮子桥墩下方的隐蔽处,桥下河水不深,而桥梁与桥墩连接处虽然空间狭窄,堪堪也足以身形矮小的郓哥藏身。
又过后不久,郓哥又听不远处酒楼前吵杂声起。又是阵急促激烈的马蹄声传来,旋即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