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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士奇、魏定国、单廷珪三将也都拍马奔将上前,其中山士奇率先说道:“前番哥哥征讨河东田虎那厮,我奉令与史进兄弟接引梁山泊那一清道人前去铜鞮县时,也曾听闻那关胜出力甚多,只是无缘不曾得见。不想今日见得,却要与他做成对头。”
而魏定国脸上跃跃欲试的神 情溢于言表,又道:“我与单廷珪兄弟是河北地界的官将出身,如今却也不是与众兄弟共聚大义?咱们倒和关胜有过些交情,只是各不统属,以往彼此不知本事深浅。哥哥派人到山寨调拨咱们兄弟两个率部前来与那关胜厮拼,想必也是信我们二人派上大用场。嘿嘿...既然这关胜前来了,在此处又将他截住,自然先杀败了再做说和,他若肯降时,带上山去;若不肯降时,再做计较,好歹不能辜负哥哥重托!”
而性子更沉稳些的单廷珪眼见与自己休戚与共、一脉同气的兄弟魏定国战意昂扬,又似是一团烈火要猛烧起来,他遂立刻说道:“兄弟切莫焦躁,哥哥也曾夸赞这关胜武艺过人,骁勇难挡,还说与他鏖战时只以咱们善用的战法与他打熬便是,乱战中若是撞见,也尽量回避要与他做放对搏杀。好歹一切按先前铺下的计策行事,此战固然绝不能败,交战固然不能相让退避,若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