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走远时,武松不禁想到自己一向自问是条武松既是曾同生共死的兄弟,鸳鸯楼这桩命案无论他做下与否,自然仍是要尽快打探得他的下落保其周全。燕青、石秀等兄弟得了萧唐授意,甫至汴京萧府立刻又马不停蹄的调拨麾下体己亲随火速到孟州明察暗访,而最先将武松越狱出逃,至鸳鸯楼杀人复仇等消息急报至萧府的乐和面带愧色,到萧唐面前自惭的说道:“却是小弟有负哥哥嘱托,若是能早些接应武二哥离了牢城营,也不至教他被张蒙方等奸官坑害。”
萧唐摇了摇头,对乐和安抚道:“此事怪不得你,也怨不了那孟州牢城的金眼彪施恩,武二哥那般性情我如何不知?虽然你精细伶俐,武二哥当时心中自有计较,为义气笃定了心思 ,你当然也劝不住他,到底他还是不能为官门所容,现在既然武二哥尚没被官府缉捕拿住,眼下只想着如何打探得他的下落,接引到青州二龙山寨中便是。”
乐和听萧唐如此说心中稍安,随即又道:“以武二哥的本事,自然也不至教做公的轻易给捉了。只是他于鸳鸯楼杀了孟州兵马都监、团练两个官将并着几条人命,干系甚大,官司不止在州治下各处城内排门挨户,各乡村遍处都有了文书,搜捕得也端的紧急,武二哥就算有意躲避追捕到青州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