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在手中,还大声喝令草厅中的喽啰上前剥开燕青的衣襟,唤人双手泼起水来,又要浇在燕青的胸膛心窝处。
“四弟且住!”
那赤须黄发的汉子忽然冷喝了一声,他眼见面前那生得端的俊俏的郎君死到临头竟然认识神 情自若,只是冷笑不语,他遂心中合计了番,又道:“瞧你小子有恁般胆色,也非寻常之辈,到底又是甚么来路,可否通个姓名?也教我们兄弟知道,须知若非是图谋我这庄子的敌手,但凡是绿林同道,我们兄弟几个也不愿意把事做绝,若是都在江湖中走动的,也省得枉自结下梁子,争个日后也好相见。”
那瘦长短髯的恶汉闻言却摇了摇头,也开口说道:“大哥,听这小厮口音不似是江南出身,也不知是如何撞到咱这庄子中来的。依我看来,既然并非是在周遭地界走动的绿林同道,又何必恁般把细小心?不若一刀杀了痛快。”
就在这个时候,燕青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又高声说道:“你们要杀便杀,我的姓名,说与你这厮们又有何用?只怕尔等便是要动手,也决计得逞不了!”
生得瘦长短髯与骨脸阔腮的那两个恶汉听罢更是勃然变色,当即便要操刀子对燕青狠下杀手!可是这时草厅外却骤然传来几声惨嚎声,旋即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