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哥以为,若无官军襄助,只是我等兵马与萧唐麾下豪强厮杀,又能有几分胜算?”
宋江见说面色一滞,虽沉默了片刻,可是仍决绝的说道:“我如何不知萧唐统管得几山群寇势大兵众?但就算战事凶险,有军师与刘敏兄弟等人用计,以及麾下一众头领效命时,未尝不能争得几场胜仗。我等众人,蒙圣上宽恤收录,大敷旷荡之恩,得蒙赦免本罪,与国家出力,建功立业,以为忠臣,正是其理。事到如今,又怎能知难而退?
便是高太尉对我等兄弟颇有成见,可镇抚京东路群寇事大,他又如何能一直作壁上观?萧唐便是兵强马壮,麾下又有许多我昔日旧识襄助......如今却是已势不两立,就算不能争得全功,徐图功绩,但求无疏失纰漏,如此好歹对朝廷也有个交代。”
听宋江仍是坚持,吴用也在按捺不住一直压藏在自己心头的话语,当即又道:“我时常寻思 ,只是兄长以忠义为主,教小弟不敢多言。可是如今兄长也觑得分明:高俅那厮自在城中帅府内,定夺征进人马,按那所谓的旧例,无银两使用者,都克头哨出阵交锋,有银两者,留在中军,虚功滥报,似此奸弊,非止一端。而兄长有意呈奉重金示好高俅,那厮一一笑纳,反仍旧教我等兄弟打头阵直面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