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着卞祥杀将了过来。
浓烈的杀机在卞祥眸子中燃烧着,萌生退意的酆泰却也只得索性先与卞祥厮杀缠斗成一团,两匹战马绕着转圈走马灯也似,大斧对上双锏翻腾飞舞、往来不息,越斗越是激烈。
“铛!!!”
卞祥手中大斧暴斩而至,重重的磕在酆泰左手铁锏上,火星激溅,铁锏顷刻间被荡开,趁着酆泰胸前中门大开,卞祥反手一轮的右手,大斧又夹杂着劲风横扫,直斩向酆泰的胸腹。
酆泰心胆俱裂,只得架起右手绰着的铁锏格挡。可是卞祥不但两条臂膊有着水牛般的气力,技法精妙,甚至还要胜过同样以使大斧见长的索超。更为关键的是,卞祥来往招式似乎也正克制住了酆泰的路数,休说是力抗抵挡,便是勉强招架都已是难上加难。
而周围有一支利箭激射而至,刺穿了辅助酆泰的一名马军头目胸腔,他的身躯登时坠将下马,一只脚却被马镫勾住,尸首往前又滑行出好远。与卞祥相得益彰的兄弟疤面虎傅祥大喝一声,又抡臂发力,手中锋利的投枪直掼而出,刺穿了酆泰手下最后一名头目的身体,亦从马背上带飞,一声闷响过后被重重的钉在了地上。饶是那头目拼死挣扎,却也只是眼睁睁瞧着钉穿自己胸脯的那支投枪,痛苦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