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再发大军来剿,正可恫疑虚喝,教林冲乃至萧唐麾下一众强寇头领有所顾忌而不敢对他下手的言语又噎回进肚子里。他心急如焚,只得将话头一转,又道:“林教头,当初是我高俅有眼无珠,全因我儿忒过混账,教我被猪油蒙了心窍,险些害了恁这国家将才的性命。所幸林教头与令妻有惊无险,而我儿却离奇暴毙,按我想来,也必是萧任侠暗中所为,确实是我父子构害林教头在先,可是恁也该出了一口心中恶气。高某素知林教头有满腔报国之志,如今与朝廷对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我倘若侥幸保全性命回朝,必当重奏天子,就算暂时不能请降宽恩大赦,前来招安,将林教头重赏加官再尽食天禄,以为良臣,好歹也极力劝说官家休兵止戈,而教官家不至再点拨大军前来征剿,如此却不是对萧任侠、林教头乃至等一应好汉而言,正是天大的好事?至于后世自也都有翰旋的余地,林教头也未尝不会再有机缘得朝廷宽胥重用,建功于国。”
林冲当然也知晓高俅与高衙内名为父子,实为族兄弟之事,听他说起当年那桩糟心事,心头不由的又泛起一阵恶心。如今这堂堂朝廷武勋之首,汴京禁军三衙太尉被打回了原形,到底也只是一介品性不堪的泼皮无赖汉。可是听高俅言语中暗怀劝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