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污血几乎也要从宋江口中喷出,当他强自稳住心神 ,向另一侧躺在担架上的祖虬望去时,却见他双目空洞,歪着头死不瞑目的朝自己这边觑将过来,只是苟延残喘的挣扎了一番之后,他也已然丧命身死。
宋江直感悲愤,又觉痛楚,不禁说道:“我们前番收伏不得萧唐,幸得张知府、宿太尉从中翰旋,仍能为国家效命,今番受调遣要渡江以来,如此不利,又连连损折!却是我宋江无能,愧对为国家身死的兄弟!”
的确是宋江有感而发,在旁的吴用踌躇片刻,虽也敢心灰意冷,但是仍旧要遵循自己身为军师则务必要稳定军心的觉悟,而叹然说道:“哥哥休说此言,恐懈军心。当初奉朝廷征讨萧任侠之时,权因高俅那厮作歹,又有李助等奸厮未与我等同心,折损手足,也是天数,强求不得。
今番又折了兄弟们,也是各人寿数。眼见得诸路王师渡江以来,连取军州,不但皆是天子洪福齐天,哥哥顺应天意竭力效命,如何不利?此时更不可自丧志气,众兄弟依从哥哥夙愿,只是生死有命......”
向来善于做口舌文章,处心积虑要展露自己机智筹谋的吴用却忽的感到心头一滞,话只是说到一半,就连吴用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又暗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