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宣三州之地,也足以安顿下贵部族民,如此才有韬光养晦、从长计议的余地,否则金国眼下虽然有意怀柔招降奚人诸部,可奚王若不愿就此向金人臣服纳降,反要受女直摆布,箭笴山等去处,又能枯守多久?饶是迁徙众多族民,遮莫也需要一段时日。防备金军来时,也有我等兵马自可与他打熬得一时......如此筹谋,不知奚王意下如何?”
萧干的确意动了,尤其是当他听萧唐又说及麾下诸部水班部曲实则多年前就于宋境暗中购置官船、打造海舶,又曾杀败过宋军水师缴获得大批战船,还在与高丽官军的战事中挫败过一国的正轨水师官兵......本来辽军也不以水军见长,而宋朝无论官营亦或民间造船规模、船只质量、造船数量的确胜出北地诸邦甚多。现在金国把战略的重心放在击溃捉捕夹山一带苟延残喘的耶律延禧那边,主力兵马集中于西京、上京两道一带,又哪里有甚么成编制的水军,哨探追踪都是妄想,又如何能够拦截萧唐所部水军的南调北运?
箭笴山等原本的奚族聚集地的确久留不得,可是萧干也很清楚自己无论率部往哪里转移,也都是处于被宋、金这两大国势力范围包夹的夹缝之中......而萧唐不但指明了一条可供自己族民暂能安居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