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面前那女真骑将躲避不及,忽的一腔鲜血激溅,他的头颅也登时滚落下来。竺敬却是毫不停歇,又是一刀从直冲近身处一个女真骑士的左颈劈下,寒芒又直从那人又肋骤然划出,半截残尸体腔内鲜血激射,旋即摇晃了两下便噗通栽倒坠马!
然而向来沉默寡言、性情坚毅的竺敬此时也不禁气喘吁吁,他右肩上的被搠中的枪伤因动作剧烈鲜血不停的涌出。虽一时爆发连杀数名敌将,可是追随他的一众马军健儿大多却也被那些更为骁勇剽悍的敌骑屠戮殆尽,刚劈刀斩了几个,却又有数十人策马涌杀上前,且从身前身后杀来,直教竺敬左支右绌,已是避无可避......
遮莫我也要战死于此了么?罢了...当年啸聚于牟山与官军厮杀,却幸得萧唐哥哥宽胥收容,这许多年来做得爽利勾当,也是自在快活,如今就算折了性命,已算是多了而许多年,而因力战金狗身死,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竺敬淡然一笑,直视眼前那些狰狞凶煞的女真骑士如同无物,而继续驱马冲杀。热血激溅,又从眼前一名女真骑将的颈项间喷出,飞溅出几尺远的距离,然后前后也有数把兵刃齐探过来,直朝着竺敬的要害搠砍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