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于这萧唐之手......而他到底又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虽然心中惊恐万状,可是赵构强自保持着镇定,说道:“如今既是国难当头,萧任侠又率领诸路豪勇决意力抗外辱,如今形势,已不可以寻常法理度之。萧任侠征虏破寇,救国家山河于危难之中,已教诸位好汉建下不世之功,足可进用于国...如今金寇鞑虏仍虎视眈眈,觊觎我大宋江山,饶是恁统率诸路群豪曾与朝廷势成水火...以孤之意,萧任侠既立下泼天大功,也足以教父皇赦胥原罪,先扶宋廷朝纲,方可同仇敌忾、共御外侮......却不知萧任侠以为如何?”
听赵构巴巴的问罢,萧唐冷然一笑,暗付如今这般形势下,无论是这赵构,还是宋廷二帝也不敢再提及我是曾背反朝廷的反贼。而这赵构看来从容沉着,可是烈火炼真金,这厮若是面临最为严峻惨烈的考验,又能硬撑多久?
真到了时势造英雄的时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与毅力去面对所要经受的磨难与考验。而纵观这赵构在正史中心性转变的轨迹看来,显而易见的是现在的他就算扮出副凛然无畏的模样,也终究难免会被刻骨铭心的恐惧所击溃。
“足以教官家赦胥我的原罪?可是我却未曾觉得自己犯下甚须朝廷来宽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