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手中惨遭蹂躏了许久刚被搭救得出,这次惨痛至极的教训也足够让这昏君刻骨铭心了。两害相较、则取其轻,起码在有诸路义军为他抵挡金军再度侵境时,萧唐自知更可从中大做手脚,以抵御外地的名义擅专军权,也不必受朝廷挟制,名份上可合理合法的逐渐扩大辖域权力,形成类似唐朝时期兼管民政、财政,掌握全部军政大权的地方割据藩镇势力,届时等到金国对于宋朝已不再是最大的威胁,而赵桓终将反悔变卦时,既是已在足以颠覆金国政权的局势下,萧唐大致也能预判到己方势力也具备与大国抗衡的实力。
毕竟方今时节还是君王家天下,你这两个昏君,虽死有余辜,可是也只有暂且教你这厮们仍坐得龙椅,我一众兄弟所统领的义军才有与老小种经略相公、吴玠、刘锜...当然还有岳飞等众多仍效忠于宋廷的国家良将同仇敌忾的机会。
萧唐心中暗念,虽然在此番与赵佶重逢之前,也早与萧嘉穗、许贯忠等兄弟细议得分明,而如今亲眼觑见这两个昏君这副窝囊讨好的模样,心中一股火气也仍不由腾的窜起,当下也丝毫不顾及赵佶、赵桓九五之尊的身份,而沉声怒斥道:“我与共聚大义的心腹兄弟忘生舍死,于如今国难之时力抗外辱,挽狂澜于危难,自是无愧立于天地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