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盛的北地游牧部族一般,倚靠沿途掠夺富庶宋境内各处县镇村坊粮秣支撑,以战马日常粗粮草料便达一二十斤的食量消耗,大多马匹非是杀伐时节,必然也会被放到水草茂密的去处自行放养摄食。而宋金军中战马族蠡疫病的传染,本来便是罕见而数十年爆发一次的偶然现象,一旦发生疫情犹如风火迅速传染开来,任金军如何小心提防,却又如何能预料到萧唐要利用此等罕见畜牲疫情的打算?
正是善医者必善杀,皇甫端、常伯达本来只把一身本事用在救马治马上,皆是爱马之人,起初听闻萧唐的打算虽多少皆有些不情愿,但是他们到底也识得大局,涉及到千千万万的兄弟涉险拼命与外虏鏖战厮杀,皇甫端与常伯达当即也应承下来,以他们的手段既识得六畜牲马寒暑诸般病症,懂得如何下药诊疗预防疫病,自也清楚又当如何助长疫情......
“教弟兄们皆把细些,此处遮莫距离金军鞑子哨探的去处已是极近,那厮们要放马喂养,也必会寻到此间地境来。除非真教鞑子撞破,按哥哥将令,也切莫打草惊蛇。”
于四下山岭下游哨防备的头领当中,吕方方自对麾下儿郎嘱咐说罢,未过多时,郭盛亦率一队勇健悄声潜行赶来,并说道:“皇甫端与常伯达两位兄弟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