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四面骤然袭至,一番力战下来,陈贇使尽浑身解数,接连使戟将五六人刺翻斩落坠马。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这些虽然战局陷入死局颓势,反倒更激起了凶性浑如垂死重伤的野兽要做殊死搏杀的女真悍骑。直待后面大股义军涌上,几乎将其余负隅顽抗的鞑虏军兵围歼殆尽之时,力战一番的陈贇,也终究不免被斩断一臂,被洞穿胸腔,咽喉也被垂死做放手一搏的一员金军骑将抡刀划过,如今跌撞下马来,也只得躺在地上无力的挣扎等死。
李助面色阴沉,眼见陈贇费力把脑袋略微一侧,满带着绝望之色的双目直向自己这边张望过来,李助蓦的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知你急躁,按旧日情分,咱们在众多头领当中固然算不得是嫡派心腹,可是主公好歹不曾怠慢亏待,就算你不愿屈居人后,可如今最忌矜伐骄躁。但你到底还是不听我劝,偏生要出头抢功,否则又岂会落到恁般境地?”
陈贇见说,扭曲的面庞神 情更显复杂,他张口欲呼,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又过了片刻,当李懹与贺吉、郭矸二将也忙将赶来,眼见陈贇行将就木的凄惨模样,到底以往相交深厚,贺吉懊恼的啐骂了声,又忿声说道:“陈贇兄弟,你恁的躁急!渡河来这场仗本该是顺遂功成,咱们几个相互帮衬照应,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