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希真正说着,他神 色阴沉,两道淡淡的长眉早紧蹙成一团,思 索时的目光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又道:“更何况萧唐本来便是大名府宗城县萧家集出身人士,他麾下还有不少成名的贼人头领,多有或是此间为本籍,或是久在大名府打踅的人物,城郭防事机要,萧唐那干贼寇自是熟知,可是他想必亦然深知有李将军等大名府留守司出身的军将也在此严防死守。我与李将军届时久曾与萧唐大动兵戈的,如何不知他诡计多端?而那萧唐,的确也深谙以正守之、以奇攻之,这厮欲避虚就实,倚卫河之势佯攻东门而巧取南侧水门...我却总是觉得那萧唐用兵,似也不会如此简单的教我等觑破,而是另有后招。”
李成听陈希真一番剖析,他的面色也变得愈发凝重起来。只是也如陈希真一般,就算隐约也意识到了萧唐为取大名府此处兵家要地,按他以往带兵打仗的手段,固然也必当设下环环相扣的攻城计略。可陈希真、李成二人也仍只是按两军对垒时揣摩敌军主将的图谋,倚仗城险见招拆招的思 量计议,任如何猜想预测,自然也无法看穿萧唐完全是以先前穿越者的身份大致洞悉时局大势演变走向而做下的层层部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