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奔暂投夏国,也一直试图与萧唐一方取得联系。双方皆是求见心切,而时逢李世辅所部夏军开拨回兴庆府内,而后终得以轮班护送使者的将官名分彼此密议,也已是顺水推舟。
而听李世辅疾声问罢,许贯忠也回道:“如今关西、陇右之地各处形势愈发混乱,本来也预想过夏国遮莫会两不相帮、作壁上观,但如此也将错失进取良机。夏国国主看来的确不肯屈从于金虏,暂肯与萧唐哥哥达成共识,也已是板上钉钉,接下来密议合计,无外乎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而萧唐哥哥也已全权交付于我......
只是李世辅兄弟,倒是你先前与走报声息的弟兄厮见,从中翰旋,也是幸得机缘如今能得以与你这般密会。而你是以不肯事金的宋军将官身份投夏,察哥等夏国将帅亦不知你与萧唐哥哥之间旧日情分,如此倒还要委屈你匿伏于夏国段时日,至于日后如何互通声息,乐和兄弟也自会与你道个分明。”
李世辅见说连连点头,说道:“这我固然明白,虽说小弟无时无刻不想着能重返宋地,投至萧唐哥哥麾下效力杀鞑子,但从如今情形看来,倘若恁般逃离,再教夏国知晓我反去投往何处,遮莫却是要坏了哥哥以戎制虏的大事。何况此时出走,我也不过只能拉扯起些许兵马前去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