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渺茫。既然战事对己方十分不利,也是否该思 量着如何能尽量保存有生力量逃亡得去?
不成!却仍是退不得!
俺们却是走不得!一旦要从此处战场逃离,各部儿郎本来动荡的军心士气必定立刻崩溃,周围源源不绝涌杀过来的敌军,无论如何思 量也只有被那厮们如牲口般屠宰的份。这一场大战,实则也事关我大金国运,毕竟萧唐大敌连败我朝重兵,某家若是也惨败在他手上时......完颜粘罕这这等要紧时节忽的却想到一个人来,辽朝狗皇帝耶律延禧,当初是俺们历经出河店、黄龙府、护步答冈...等一场场大捷杀得辽人大军丢盔卸甲,教亲自督军的耶律延禧那厮狼狈而逃,随后几年,那狗皇帝从鸳鸯泊逃到云中,而后又逃入夹山,虽然与他辽朝垂死挣扎了几年,也终究不免为俺大金荡平覆灭的命运......
某家就算能逃脱得去,萧唐大敌却又如何肯善罢甘休,就是他后路再无掣肘威胁,趁势再往俺金国腹地杀去,难道要任由着他率南蛮子追逐撵杀俺女真健儿,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被赶塞外白山黑水去,而俺女真族人,距离似以往被辽狗欺凌奴役,而挣扎度日时还会有几个年头?
完颜粘罕很清楚,自己与完颜娄室可说是金朝开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