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一致盘算道:倘若是宋廷官军前来征剿,老子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往死里打,但是那萧唐,却是决计招惹不得。
大环境便是如此,而萧唐亦曾别有用心的嘱咐投从他得以任命治理民政的各处官员,无论是夺还回金虏占据州府治下的本地百姓,还是说宋境其他地界颠沛流离的前来寻觅个安身处的宋人黎民,也务必须尽最大的可能收容安顿。名义上而言,萧唐挥军光复的诸路州府也皆是宋朝领土,但是帅司府署行藩镇之权,于军事、财政、人事等方面又完全不必受朝廷的控制。而宋代历法又不似后世明朝那般严令子民按行分户,世世代代活动范围仅限于户籍所在地,宋境内诸州各县外来人口超当地户籍人口的地界比比皆是,但凡是移乡百姓,按宋朝户籍法例“居作一年,即听附籍”,是以在朝廷终于惊觉治下大规模的人口流失,并有所动作之前,宋境内诸地饱受苛重赋税盘剥,作乱兵灾匪患的诸行各业百姓已然络绎不绝、源源不断的投从至萧唐掌管的州府治下......
诸如差不多萧唐率领大军返程挺进至河东路地界的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于江宁府郊外的一处坟庵,正有个中年妇人与几名仆从跪拜哀悼,而坟庵的碑牌之上赫然写着六个字:夫赵明诚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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