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先于病逝后同样配享太宗庙廷,绘图像于衍庆宫,与完颜宗望斡鲁补、完颜娄室、完颜粘罕等宗室元勋同样位列金朝开国功臣。
而韩企先得世称“贤相”,他不但博通经史,善于因私革新折衷施行政令,而且长于为官择人,专以培植后进施政人才为己任,是以有了此人肯心诚投顺,也必然会促使大批文人大夫阶层投向自己一方。而且韩企先不但位列金国衍庆功臣之列,在还在世之际便被加封为濮王,实则他出仕金国已是近四十来岁的年纪,直到六十五岁病故,也只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便登上了金朝政坛的巅峰,恐怕也不逊于辽朝萧太后得重用尊崇而摄政监国的韩德让。而更难能可贵的是韩企先虽极得重用,可是政绩斐然的他似乎也只是专心致志于处理国政事务、提拔治政能人,也未曾听闻其牵着到金国朝廷内派系间的明争暗斗,换而言之,这等有足够的能力施政治国,却又不好营私结党的能臣用起来也更能让萧唐安心。
是以这个如今尚还未被金人充分发掘出其能力才干的辽地汉人,无疑也是接受萧唐重任安抚北地诸族子民的最合适人选。
是以萧唐亲自上前将韩企先扶起身来,并笑容可掬的说道:“萧某早识得韩相公贤名,恁与在场诸位本也都是有识之士,可叹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