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望时,但见那张横生怪肉,且溅染得鲜血沥沥的疙疸脸也几乎快贴在就眼前,突出的双睛怪眼中也是杀机凛然的瞪视过来,他骇得魂飞魄散、战意全无,为求侥幸苟活之机,也只得丢下手中军械而高声疾喊道:“且住,我等愿降了!”
“狗杀才!爷爷若是心情好,遮莫便饶你这厮条性命。但你这干厮鸟非要讨死,累害死俺五哥性命,老爷满腔的恨意恶气如何泄得出?若早识趣尚还依得,见落到俺们手里才知讨饶,已是晚了,爷爷偏是不依!只顾先吃滚刀面与馄饨面,再滚下海里喂王八了去!”
阮小七一边嘶声骂着,一边薅起那宋军水兵统制的发髻,手中紧绰的狭锋钢刀扑扑两下直狠狠的攮进心窝,随即一脚教他蹬下船后兀自不停歇,砍瓜切菜也似的又狠剁乱踢一番,当即也教这艘官船上的所有宋军将兵的性命尽数了账!
如此这般,秀州治所附近的临海口岸为齐军夺取也只是早一时、晚一时的问题。而在将此处据守的宋军尽数或是歼灭、或是俘虏之前,齐朝各支水师也顺着港汊直往泾通城内的水门处游驶过去,再利用震天雷等火器轰开栅栏,趁势席卷杀入城内......
由李俊所指挥的各部水师虽然攻取的相当于后世宁波、上海等濒海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