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洋回道。
“不来也好。海洋你要抓点紧啊,现在可是个好机会。”钟跃民开玩笑道。
张海洋气道:“我是这样的人嘛!我就算要追求周晓白也是堂堂正正的!跃民,你丫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表态度了,我们就要去陕北种地去了,你们的事情我也管不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把!”钟跃民没心没肺道。
“当初人周晓白非要跟你好的时候,装模作样地非不答应,现在人家不搭理你了,又阴阳怪气地撩拨海洋,你这不是贱皮子嘛!”郑桐挖苦道。
钟跃民不干了,“孙贼,我有你说的这么不要脸吗?”
“有!”郑桐、张海洋、袁军、钱胖子异口同声,把钟跃民噎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月台上响起铃声,列车要发车了,送行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引用)
列车上的知青们哭着从车窗中伸出手,向亲人们告别,离别的悲伤瞬时笼罩了真个月台。(引用)
张海洋、袁军和钱胖子也紧紧握着钟跃民和郑桐的手。泪流满面。
火车笛声冲天,钟跃民喊道:“海洋、郑桐到部队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