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们胆子大!”习青年满眼小星星地感慨道。
“我们当时不是被骂惨了吗?都说我们作为革干子弟屁股坐歪了,对付自己人。”钟跃民道。
“瞎说,整个事情我都听说了,就是那帮人仗着自己是红小兵欺负人,和是不是革干子弟有个屁关系!”
郑桐问道:“你是一零一的,当年也是红小兵吧?”
“刚开始闹革命风风火火的,我心想我不能做落后分子啊,也想参加来着,哪知道他们说我是黑帮子女,说我没资格。”可能和钟跃民、郑桐熟悉了,习青年话也多了一些。
郑桐一拍大腿:“嘿,我和你一样,我当年也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别人去抄一个老资本家的呢,那个革命热情高涨的,结果回家一看,我爸也撅着屁股被人家批斗呢,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一开始挺失落的,可后来一看,这帮人也不都是什么好鸟,拉帮结派,为了一点小矛盾就要致同学老师于死地,我也就不想了。”
钟跃民笑道:“我们当时就是看不惯他们乱七八糟瞎搞,才组织毛概组的。”
“我听说你们毛概组之后,也觉得挺好的,于是就闭门读书了。”
“咱们这些人要么当兵去了,要么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