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你说吧,你要啥,用不着吓唬额们。”
“我要粮食,我们十个知青,你们就给了八百斤粮食,开过年我们就要饿死了。”
常贵也光棍:“粮食没有,早就分下去了。”
“那行吧,你可以收拾收拾东西,等县公安局派小车来接你吧。”钟跃民面不改色,撑着炕沿就要穿鞋。
张会计连忙起身,想要拉住钟跃民,“钟同志,你别走!”
“哦,忘了说了,会计做假账,也算是共犯,正好和常支书做个伴。”钟跃民回头笑道。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去开门,要往门外走。
“哎呀!你个娃咋这么楞嘛!”常贵支书态度终于软下来,亲自下地把钟跃民拉回来,“有啥事儿好商量嘛!”
钟跃民倒不是想真把常支书送到监狱里面去,也就顺着台阶,又坐回炕上。
“额们村一共四百一十七口,烈士家属十几家,孤寡老人又有十来个,可是最近几年年年遭灾,家家粮食都不够。你们知青来了,公家给发了口粮,额们实在是饿怕了,就动了心思 ,给扣咧。”常贵对着钟跃民一五一十道。
“那你就不顾我们知青的死活?”
常贵辩解道:“额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