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监视清远寺!看好了班智,莫让他趁机逃脱!”
秦轩领命,自去安排。
太子瞧着两张医经,沉默了会儿,又唤陆医判问:“这医经上的经络图和按摩手法,有无问题?”
陆医判叹息:“实是精妙之作!殿下,您每日自行按摩不可中断,还需维持。对您大有益处。”
太子冷笑声:“明白了!孤会的!”
这一环环一扣扣,真是好算计啊!太子心有余悸!差一点,自己便死得不明不白了!他若有个好歹,纵然太孙还在,靖难之役前车之鉴,一场大乱近在眼前!
“多亏了白棠!”太子此时突然体会了父皇的惋惜与为难。若白棠是个男子,大可论功封赏加官进爵。可如今,若赐予她诰命,可裘安这小子还只是个六品小官呢!少不得,连着裘安一同封赏了!
得,太子笑瞅着徐三暗咐:便宜你了!别人是妻以夫荣,你小子倒好,夫以妻贵了!唉哟,中山王,您泉下有知,对这孙子是喜是恼哦!
徐三没空体会太子笑容里的深意。他心中正满腔的恼怒呢!
一是恼张伯忠竟然和程雪芜暗通曲款!照现在这情形,大事定后,难道他还想纳程雪芜进门?
那他夫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