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棠去了后院。苏氏和两个丫鬟吃得正香,一见白棠,苏氏放下筷子喜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品雨传了话,让你甭担心的么?我在清远寺还能出事?”
白棠尽量温和的道:“要来清远寺,何必急着一时?天都晚了,打扰师傅们晚修!”
苏氏擦了嘴,笑道:“阿简说了,寺里新请了尊求子观音,灵验漂亮得很,白天里挤得人满为患,也就傍晚人少些。所以娘就顺道过来咯!”
白棠无语:求子观音?阿简你逮人命脉真是一捉一个准!
“观音也拜过了,素斋也吃过了。回去吧!”
苏氏笑道:“那我和阿简说一声!”
白棠拦着她:“正巧我和阿简有些话要谈,您先回去。”
一来阿简不会真的对苏氏不利,二来,清远寺外皆是太子的眼线,绝不会让苏氏遇险。所以白棠送了她出寺坐上马车后,返回寺中,冷冷瞅了品雨一眼:“你家公子呢?”
品雨躬身道:“练公子,请!”
阿简所住之处,大约是这寺内最隐密幽静之地。白棠也来过清远寺,竟不知寺里还藏着这等僻静的角落。
时值四月,正是桃李樱杏盛放之时,墙角的杏花开得如云似瑛,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