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白棠长眉一扬,“原来竟是军中两位将领的庶子,一个唤胡良,一个唤薛恭。之前就是老对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其余,倒也没什么异常。”
徐嵘沉声道:“不错。这俩人,平时吃喝玩乐,没个正经。家人好不容易将他们塞进了国子监,没两个月就出了这档子事。”
白棠蹙眉:“这样的人,也能进国子监?”
徐三解释了句:“国子监虽然招收的是有学之士,但也少不得混进些庸材。”
“庸材?”白棠立即明白,特招生!当即撇了下嘴:哪个朝代都不缺这档子事。
徐嵘额角紧绷:“你们也该知道。国子监月考的考题泄漏之事,陛下已派人彻查清楚。涉事的学子也是冤枉。那考题并非他们偷盗而来,而是有人无意间在恭房里捡来的。他偷偷告诉了相好的几个学子。这几个学子又将这套题告之了自己的好友。试题就是这般广而告之。”
徐三嘿的一笑:“恭房,想来是某位先生如厕时不当心掉了?”
“这位先生姓裴名清。他立即去寻卷子,只见卷子掉进了粪坑里已半化成了污水,也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他哪知,已有学生见过这套题还记了下来?”徐嵘说完后,盯着白棠道,“事情说来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