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澎渤而出,白棠按住他的手,向他施了个眼色:稍安勿燥!
徐嵘吐了口浊气:“胡良也是半个军崽子,不好对付。可他的主子,除了英国公便是张伯忠!英国公当年既然选了程家作亲家,这几年程大人和他也无政见上的不合,又怎会害他?张伯忠——”
白棠顿觉心惊肉跳,瞪着他不敢搭话。
徐嵘似乎有点失神 ,摇头:“他更没理由害自己岳家。”喘了口气又道,“白棠,你素来聪明。裘安,你鬼心眼多。你们俩人替我想想,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白棠与徐三面面相觑:他们一时也想不明白啊!
张伯忠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正常人都作不出这种毫无逻辑损人又不利己人的事来!
徐嵘等了半晌,不见他们答话,便道:“若想不出来,也便罢了!我直接问英国公去——”
“二哥!”徐三惊跳起来拦住他,“打草惊蛇,万万不可!”
白棠也道:“以英国公的城府,你即便问了,也寻不到答案。”
徐嵘攥紧拳头:“我——他若不给我个答复,我便告诉陛下,请陛下为程祭酒作主!”
“等等。”惊疑不定的徐三忽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