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展开了画卷。
徐三蹭到他身边,装作不经意的问:“上回阿简设陷井骗你去清远寺,为何不让我跟你同去?”
白棠苦笑。他和秦岭两世的纠葛,有徐三在场,一是根本没法子干净了断。二是,只怕三言两语间便能让徐三听出个究竟,他的来龙去脉,瞒不住了呢。
“我总觉得。上回见到的阿简——”徐三迟疑了一下,“感觉换了个人似的。”
“——的确。”白棠收起画卷,轻声道,“的确是换了个人。”
徐三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我在想,阿简去了何处?”秦岭得了阿简的身体,那阿简是不是和他身体的原主一样,真的已经死了呢?
“阿简他——”徐三四下张望了番,压低声音道,“他和班智不是去了敦煌了嘛!”
白棠叹息:“是啊!”敦煌那地方,可退可守。退可逃入西域诸国,守可安渡余生。
“白棠。”徐三哀怨了,“你和阿简有秘密!”
白棠忍不住轻笑:“我和阿简没有秘密。”和秦岭有秘密才对。
徐三不满意这个答案,晚上便用力折腾了白棠一番。
睡中,徐三做了个古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