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忠那瘪犊子,做出的事忒不厚道!朱瞻圻再不像话,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从没对不起过他。朋友妻不可戏!何况又是为了那种徒有其表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呀,瞎了眼了!把鱼目当珍珠!雪涵哪里比不上她堂姐?”
徐三冷哂:“只怕他还觉得自己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大情痴呢。”
阿寿嘿了声:“可不是!”
徐三回到家中,却见白棠在书房钻笼箱里,四处翻找东西。
“找什么呢?”
“《湖山平远图卷》啊!”白棠头也不抬,“我明明记得收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徐三悄悄退了一步:“那你慢慢找吧。”
白棠听出他口气中心虚之态,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大喝一声:“徐裘安!”
徐三脖子一缩,迈开长腿就跑。
“姓徐的!”白棠撩起衣摆就追,“是不是你偷了它?”
徐三边跑边叫:“什么偷不偷的?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的东西也不就是我的?就那张画,又不是吴道子宋徽宗的大作,我犯得着偷?不过是帮你换个地方保管而已。”开玩笑!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够留在白棠身边?
“换个地方保管?”白棠冷笑,“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