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轼蹼通跪倒:“陛下,您看到了吧?世子是想存心逼死我女儿啊!她命犯小公子,无奈离府。好不容易得个清净,世子却还不愿放过她!世子,我且问您,就算雪芜跟您去封地,若三年后她依旧命犯小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她?还是将她毫不留情的踢出王府?”
朱瞻圻怒目圆睁:“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世子当真无情啊,宁愿逼死我女儿,也不肯放她一条生路!”
“呵!你才放肆无礼!”
宣宗怒道:“够了!”
朱瞻圻也跪拜道:“陛下,请为臣作主!”
宣宗吐了口浊气,眯着眼睛摸着案上的紫金镇纸,淡声道:“瞻圻。有句话,程大人说得有理。”
朱瞻圻一惊:“什么?”
“无论如何,程雪芜是命冲你儿子才离府出家修行。从情理上来说,她了断的不仅是和你的关系,也断了六亲哪。”
皇帝的话,听得朱瞻圻心头冰凉:“可、可她是皇祖父开口,官媒说合——”
“那也不过是一抬小轿迎回家的妾。”宣宗正色道,“她在皇家玉碟上,无名无姓。”言下之意,一个妾罢了,处置起来还不简单?
明朝番王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