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寿喜问:“你有法子为我出这口恶气?”
白棠沉吟了片刻,微笑道:“这事,还需陛下相助!”
宣帝袖子一挥:“说!”
白棠笑嘻嘻的拱手:“阿寿曾对我道,《簪花仕女图卷》的真迹,藏在陛下的内务府中?”
“正是。”
“这便好办了!”白棠打了个响指,“还请陛下不要小器哪!”
宣宗对白棠极为信任:“你尽管去内务府赏画!”
“白棠!”阿寿急道,“可足利那女人得了我的画,已经准备逃去东瀛去了!”
“无事!”白棠笃定无比,“今日之后,她肯定舍不得走!”
徐三在边上道:“行了,白棠说她走不了,她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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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利小姐,我们的船补给完毕,明日即可回航!”武田兴奋不已!这趟大明,来得值!
足利欣赏着案上的画,正是《簪花仕女图》,笑吟吟的道:“也是,早日回去,免得多生枝节!”
“小姐,间仲先生求见!”
足利立即收起画卷,与武田交换了眼色:莫不是定国公那边发现了异样,向他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