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喜悦之情,与白棠徐三杯酒往来,意气风发。
要做爹的人,怎么都那么风骚?徐三心里有点儿不爽,正好瞥到何氏贪婪的眼神,不由推了下白棠:“我怎么觉得那何氏还要作妖?”
“她自顾不暇呢!”白棠不以为然。
苏氏也喜不自胜,连声道:“再过半年,我就要做外婆了!”又叮嘱益明多关照妻子,说着,想起什么事,也往白棠的肚子瞄了一眼。但她极明智的没半句催促。搞不好是女婿有问题呢!于是又往徐三身上瞟了一眼。
徐三白棠近来没少让人用这番怪异的目光打量,心里嘤嘤嘤的骂,脸上声色不动。
席间白兰更衣,何氏立即起身跟在后头。白瑾见状不由心中微悸:娘是放不下亲生的女儿么?也不知会和她说些什么?实在忍不住,也悄悄跟了过去。
更衣间里隐隐有何氏的哭声,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诉说,这三年来有多思念白兰,想得她撕心裂肺!白瑾听了,心酸不已。苏氏可没多看他一眼,何氏却对白兰这般牵肠挂肚!
待何氏哭够了,白兰冷静的声音响起:“何夫人,该说的我三年前就已经说完了。您过去担心白瑾不争气,不能照顾你,可如今白瑾在京城也立稳了脚跟,眼看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