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急什么!
练绍荣迟疑间,却见白棠眉目舒展,落笔如云烟,那姿态,好看得还真能唬弄人!
一直沉默不言的程雪枫,此时终于耐不住走到了秦简的身边,伸着脖子往白棠的纸上瞅了一眼,脱口惊道:“好!”
这字写得潇洒飘逸也就罢了,这首诗——
《竹》
竹劲风最知,呼啸任尔行。
落尽无边叶,却道好个秋!
雪枫喃喃的反复念了几遍,迟疑不定的问向秦简:“这是哪位大家写的诗?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过?”
秦简略微叹了口气,语带不解的反问了一句:“你真与练白棠相识多年?”
程雪枫目光不明,嘴角一抹复杂难言的笑意:我和此白棠,还真不是什么旧识!
不知是谁喝了一句:“好诗!”
好诗!
区区二十字,将竹的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诗由心生,可见诗人的性情亦是如诗中所展露的风流豪迈,乐观不羁。
众人争相传阅间,高鉴明已然面红耳赤,他忍不住提醒大伙:“练公子这首诗,大约是尊师写的吧?”
白棠爽朗一笑,拱手道:“此诗不过是在下见风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