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心中内疚更深。也知道今日是说不过白棠了,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你想得也有道理。”她暂退一步,摸着白棠的手,摸到她指尖新起的嫩茧,心痛难抑,“早些休息吧。”
“嗯。您也别想太多。”白棠送她出门,“船到桥头自然直。”
苏氏走了几步,回首望着窗纱投射的灯光,喟然一叹:这可怎么办哪!
白棠被苏氏这么一搞,也没了干活的兴致。不由沉默呆坐,对着烛光发怔:他身为女子的秘密,能保持多久?
他有把握哄住苏氏。但是练绍达那边,却是个异数。
为了顺利分到家产,练绍达可是将戏都做足了,连他的名字也上了族谱。所以,一旦这事泄露,练绍达迎来的,必将是祖父与族内长辈的滔天大怒!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练绍达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抖出他的身份自寻死路。
暂时,他是安全的。
白棠略松了口,目光沉沉:练绍达,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茶会那日,练绍达怎可能不作妖?
他志得意满,早早的就到老宅候着。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没得救哇!练白棠这场比试在他看来,必输无疑!他甚至暗地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