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惧灰:年纪一把了,越活越糊涂!你既然硬要作尽父子亲情,随你!尽管如此,他还是让平江给白棠带了话:他毕竟是你爹,你看着办吧。
白棠得了这句话,方森然一笑。亲热的对平江道:“总要劳烦堂兄。”他取了小罐兰雪茶,“等秋茶上市,我再给祖父和大伯送去。”
平江笑道:“我们兄弟间,客气什么。”得了千金难寻的兰雪茶,毕竟高兴,忽的想起一事,顺口道:“你那红竹的版画,爷爷说深得文同先生的真味。可是之前见过文同的画作?”
白棠微楞,笑问:“怎么了?”
“无事。只是最近有人在疯狂搜寻文同的真迹,来势汹汹。此事可大可小,你千万注意。”
白棠感激的道:“多谢堂兄指点。白棠明白了。”
平江捧着宝贝茶叶乐滋滋的回家。白棠满腹好奇:到底是谁,在搜寻文同的画?
不论是谁,能让堂兄心生忌惮特意出言提醒,肯定来头不小。
他从只上锁的匣子内取出一副绢本,正是从云间楼拾来的文同真迹《红竹》。他耗费心血,重新梳理绢本的经纬、勉强拼凑后,反复琢磨描绘,才有了落霞笺上那抹惊艳世人的红竹。
老爷子、秦简皆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