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之上,拈着佛珠问:“高家?哪个高家?”
普济的目光落到桌上一叠鲜黄色的藏经纸之上:“就是给咱们寺里专供藏经纸的高家。”
“是他们啊。”姚广孝忍不住笑了起来。瞧今日的缘份,宫里刚和练家打了个来回,回到庙中,高家又紧随不放。
不过是两家之争中,高家落了下风,想另劈蹊径迎头赶上?姚广孝不耐这些俗事。只道:“住持若推却不过,应承下来便是。”
普济忙笑道:“是。国师大人慈悲为怀,体谅住持、寺僧。”他退下后,姚广孝面露冷笑:慈悲为怀?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骂他为一己之私荼毒天下生灵呢!
他拣了桌上高家的藏经纸细细的磨梭了一番。藏经纸硬黄厚重,正反加蜡反复砑印,纸质精细晶莹,书写起来酣畅淋漓,久存不朽。
拥有这般精湛工艺的高家,真能被练家一个少年逼得窘迫不堪?
还是他们野心勃勃,欲借栖霞寺再进一步?
***
徐裘安离开皇宫时,脑子里还有些蒙。
这就算过关啦?
皇帝明知道这画有玄机,竟然还是收了下来!
想到国师“只要原图不出,此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