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十六,还未来葵水。”
苏氏急道:“大夫,这可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绝症。急什么。”马大夫捉了笔,嘴里自言自语了半晌,仿佛在两军交锋般,这味药该多少,那味药起冲,还得再来味药镇一镇。最后写下一张药方。“先吃两日吧。”
苏氏配了药,与白棠一同踏出药馆。白棠低声问:“娘,我小时候吃过什么药?”
“没啊。”苏氏想了半天,冷笑道,“你自小不受练绍达待见,还想事事苛刻你。我便对他说,若是养坏了你,一个大夫就能让他前功尽弃!练绍达这才收敛,不得不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不过——”她娥眉深蹙,“有一年外地发大水,起了瘟疫。咱全家都喝了不少药。”
白棠也想了起来:“那年,我十二吧?”
“嗯。就那年。”
白棠暗思 :难道是那药有什么问题?但是,白兰却没受什么影响哪。
苏氏先行一步到马车处,又寻个由头遣开了车夫。
白棠好端端的走路时,不知从何而来一道劲风,他头皮一痛,竟不知被什么事物直接掀翻了幕篱!他步下踉跄,抬头间只觉面上一凉,一头挽得松松的长发披散而下,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讶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