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身上,毕竟,咱们都觉得,那般贵重的画,做师傅的也不会随意传给弟子!谁知道让徐裘安钻了空子占了便宜!”
几天前,他收到消息,一直不敢进宫的徐裘安求见了皇帝。就在昨日,陛下任令徐裘安至礼部铸印局做一名副使的旨意送到了魏国公府!虽然这个所谓的副使连品级都没有,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吏。但陛下仗责徐裘安时曾放言,徐裘安寻不到文同的真迹,就不给他安置职务!
如今任令下来了,说明还是让他抢先一步,先得手了!
方怀钰怒砸了屋内的摆设,胸膛起伏不定。
一步错,步步错!
方怀钰愤恨不之际,收到了眼线传来的消息。
之前练白棠将练家二房及徐裘安布下的眼线一一识破,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让自己的人退避三舍,不敢靠得太近。就在他们住的街区外围远远的盯着。
当练家的马车载着苏氏和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到春秋馆看病的消息传来时,他立即生出几分兴趣:身份不明?
练家白兰那丫头身量还未长成,家里也没其他年轻姑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可不是身份不明么?
他赶紧选了酒楼亲自探察,唤了歌伎掩饰。还惊动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