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在床上睡觉的人,被他兄长一掀被子拎了起来。
“杨大人都在门口等你了,你还赖床?”
“不,大哥别呀——”
徐钦不容他耍赖,直接扔了衣服将他踢出府门。
“有劳杨大人了!”徐钦对尽忠职守的杨千骏感激不尽。
杨千骏瞧着衣衫不整睡眼惺松的徐裘安,还礼道:“魏国公客气。在下受陛下所托,不敢忘责。徐三爷,请吧。”
徐裘安冷哼一声,骑上马,直往宫城奔驰而去。
杨千骏的旧轿子不急不缓的跟在后边。等他到了礼部时,徐裘安已经点了卯,但人,早不知去了何处。
礼部尚书邱靖拍拍他的肩膀无限同情的道:“杨大人,任重而道远哪。”
那位爷,仗着陛下宠爱,谁敢惹?
杨千骏无奈的拱拱手,瞧着铸造局花名册上占去一半边江山,银钩铁划的三个大字“徐裘安”时,咦了一声:这手字,倒是颇有章法!
他心知今日堵门找人,明日这个法子必不能再用了。
徐裘安,一头倔强的野马,怎样才能拴住他呢?
徐裘安自铸造局离开,直接策马去了自家在城郊的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