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之莫及!”
白棠懒得搭理他。反正太子这条船,虽然稍有波动,总体而言固若金汤。这条大腿抱得值得。但事以致此,他若还想太平度日,必要先将方家父子这两颗毒瘤给拔了!
“上回让你准备得事儿,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了。你要的东西难弄嘛,拖延了些时日。何况还要四处寻人打点。可不好办!”
“准备好了,就放出来吧。”白棠声若寒冰,“这次,轮到我们出手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俱有凛冽。
裘安见白棠还摸索着圣旨,忍不住问:“我说你这圣旨都摸了半天了,还没摸够?”
白棠失笑:“听说圣旨上有防伪标志——就是让人没法作假的法子。我怎么没找到?”
裘安啧了声,指着圣旨上头行字“奉天承运”的“奉”字及底绣的祥云道,“看见没,每张圣旨上的奉字,都按祥云的位置所绣,而且这几个字的绣法极其特别,都是江南织造局里高手所织,无人能够仿得。”
“原来是这样。”白棠大长见识见。
两人商量事毕,白棠送裘安出门时,见着了跌跌撞撞跳下马车向着他们跑来的秦简。
“秦兄!”白棠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