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发现时已成白骨。钟大人如何认得他身份?”
沈捕头得意的道:“尸体身上有枚白玉佩,忤作又发现他的右手关节磨损异于常人,猜他是位琴师。钟大人立即想到三年前冯子郡失踪一案,于是便派人寻了冯家娘子顾氏来认尸。那顾氏一见玉佩,就大哭不已。说这枚玉佩是夫君心爱之物。”
方怀钰手脚冰凉:天下哪有这等巧合?
“对了,”沈捕头笑道,“明日此案开庭审理,还请方公子准时出席,到堂作证。”
方怀钰强笑道:“我也要上堂?沈捕头,我也是苦主啊!”
“您也是最重要的证人。”沈捕头客气的道,“这是钟大人的吩咐。”
方怀钰无奈,送走沈捕头,他坐立难安。须臾,父亲回府,他赶紧上前道:“父亲,大事不妙!”
方悯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目光冰冷:“孽障!你做得好事!”
方怀钰捂着面颊分辩道:“父亲,儿子办事怎会出这种庇漏?那具尸体绝对不是冯子郡!只要能证明这点,这案子就跟咱们无关。”
方悯抬眼,满面阴森:“尸骨有玉佩为证,指关节磨损严重,身形与特征无不符合,何况他的妻子也认下了尸骨。你说他不是冯子